第(1/3)页 “李牧,你……”赵昆眉心狂颤,呼吸急促,似乎想要破口大骂。 但李牧却是抬手将其打断,平静道:“赵将军,你可得记着,我这个反贼头子可是残忍暴虐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 “你要是为了图一时口舌之快惹恼了我,我可是会大开杀戒。” 他凌空指了指那被两名甲士拖上来的齐军囚徒,道: “到时候这位弟兄,可就算死在你手上了。” 赵昆的还未骂出口的话,被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是啊…… 李牧是反贼,是祸乱天下的贼子。 那么,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岂不是理所应当? 自己方才那句的质问,在这种逻辑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甚至……幼稚。 他看着李牧的眼睛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种寒意。 眼前这个年轻人与他见过的任何将领都不同。 他不摆空洞的姿态,不在乎自己是否被看作卑鄙。 他只在乎目的,只在乎如何用最有效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 两名甲士架着那名瑟瑟发抖的齐军俘虏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那俘虏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,目光在赵昆和李牧之间游离。 赵昆的拳头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 他可以被酷刑折磨,可以慷慨赴死,那是他作为军人、作为忠臣最后的尊严和选择。 但李牧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。 李牧要撕碎他的忠义,用的不是刀斧,而是将这份忠义所应守护的对象,那些同样穿着大齐军服的袍泽兄弟的性命,赤裸裸地、血腥地摆在他面前,逼他做出选择。 究竟是该用自己固执换取这些俘虏的死亡,眼睁睁看着他们因自己而死? 还是暂时屈服,换取他们的生存? 这不是战场上的杀伐,这是对人心的凌迟。 “赵将军,忠君爱国,宁死不屈就可以得到一个被后世称赞的美名。”李牧的笑容满是戏谑与玩味,继续道:“但这个美名可能需要几百乃至上千名齐军士卒的命来换,你想一想,他们也曾像你一样深爱着大齐。” “他们也有自己的家,有自己的妻儿老小,甚至可能还有曾经和你一起参军入伍并肩作战的老朋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