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块头!带你进山?那还没等看见猎物呢,先把这一山的活物都给吓跑了。 再说了,你这一身花纹太显眼,万一遇上哪个不开眼的偷猎的,给你来一冷枪,我上哪哭去?” 二憨似乎听懂了,不满地哼唧了两声,那大爪子还不老实地扒拉了一下李山河的皮大衣,把那扣子都要给拽掉了。 “行了行了,别闹。”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块刚才特意切好的牛肉干,这本来是给自己当干粮的,现在只能拿来贿赂这位爷了, “你在家老实看家。等我回来,要是打着野猪了,最好的那一块心头肉归你,再给你弄副猪下水尝尝鲜,行不行?” 一听有肉吃,二憨那大眼睛瞬间亮了。 它舌头一卷,那块牛肉干连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,然后又伸出舌头,那带倒刺的舌苔在李山河手背上舔了一下,得,这是成交了。 安抚好了家里的镇宅神兽,李山河刚回到前院,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动静。 “哎呀妈呀!傻狗你给老子慢点!这咋一出门就跟疯了似的呢?你是要把老子给拽飞了啊!” 随着彪子那破锣嗓子,一个黑白相间的影子“嗖”的一下就窜进了院子。 那是一条正经的哈士奇,也就是彪子养的那条傻狗。 这玩意儿在东北这地界儿还算是个稀罕物,长得那是像模像样,跟狼似的,就是那个脑仁大概只有核桃那么大。 傻狗一进院子,那是彻底放飞了自我。 它根本没看那个气氛对不对,直接奔着正蹲在门口的大黄就去了。 这货一点眼力见没有,上去就往人家大黄屁股后头凑,那鼻子呼哧呼哧地闻,尾巴都要摇断了。 大黄那是啥身份? 狗里的老资格,那是跟李山河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 它正闭着眼养神呢,冷不丁被这二货给骚扰了,那还能惯着它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