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云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 你悟个锤子了! 我就是字面意思啊! 还没等楚云深开口解释,旁边正在浇水的嬴政站了起来。 少年冷笑一声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目光锐利地看向吕不韦。 “相邦大人,你格局小了。” 嬴政走到大棚中央,张开双臂,拥抱着这片绿意。 “叔所言的温室效应,岂是你那软弱的拉拢之术?!” 嬴政指着头顶密不透风的云母片和油纸,“这温室之所以能生出奇效,根本不在于温和,而在于封闭与掌控!这四周严丝合缝,冷风都透不进来,这是什么?这是大秦的铁律!是商君之法的壁垒!” 嬴政的声音逐渐拔高,带着霸气。 “叔的意思是,将天下置于孤的掌控之室!只要孤掐断了外面的风雪,孤给他们什么温度,他们就只能承受什么温度!” “孤让他们生,他们便能在这寒冬中发芽;孤若撤去炉火,他们顷刻间便会化为齑粉!” “这不仅是菜,也是大秦的生机!是孤未来横扫六国的铁桶江山!” 吕不韦被嬴政这番杀气腾腾的言论震得后退半步,面色阴晴不定。 这楚云深,随口抛出一个词,竟能同时包容王道与霸道! 此人之才,当真如渊似海,不可度量! “那个……” 一直蹲在角落里的成蟜弱弱地举起手,指了指头顶的油纸。 “大哥,楚少府,这阵法是我糊的,没漏风吧?晚上能吃炸鸡了吗?” 嬴政赞赏地拍了拍成蟜的肩膀。 “二弟糊得极好,这铁桶江山,有你一份功劳。今晚不仅吃炸鸡,孤还要请你吃这天下第一口冬日绿菜!” 成蟜欢呼一声,继续撅着屁股去抠泥巴了。 楚云深生无可恋地看着棚顶。 这大秦的脑补风气,算是彻底被这帮人带歪了。 大棚内,热气氤氲。 楚云深打了个哈欠,从摇椅上爬起来。 他走到地头,拔出一把短刀,贴着泥土根部,将一茬长势最喜人的韭菜齐根割下。 “楚少府,你这是作甚?”吕不韦眉头紧锁。 这可是违逆天时种出来的神物,就这么随意割了? “割韭菜啊。” 楚云深头也不抬,手起刀落,将一把翠绿的韭菜扔进竹筐,“长出来了不割,留着过年吗?” 吕不韦瞳孔一缩,胡须一颤。 割韭菜? 第(2/3)页